渺渺_

#并不是写诗,只是习惯这种格式#

一个教会我什么是喜欢,
一个让我懂得什么是爱,
追逐着第三个人的脚步,赶上他,超过他,
变得像现在这样好。

可是一切都晚了一步。
第一个他义无反顾的告白,
任性交往中狼狈告别徒留尴尬,
只图个心中痛快。
第二个他屡屡暗示,
尚未开窍的我始终未能理解,
直到他高调脱单之时,撕心裂肺的痛终于使我意识到原来对他的感情就是所谓的爱,
与此同时我也永远的失去了他。

在最不可能恋爱的时代里遇见了第三个他,
在最冷酷无情的岁月里相互依靠蹒跚前行,
在游戏中被迫拥抱,在短暂的接触里带着嫌弃的面具享受隐蔽的快乐,
最后一次从朋友那里听说他的消息,
我那么小心翼翼的喜欢着的人
我们那么如履薄冰的珍惜着的人,
正在艰难的追着我们谁也不认识的女孩。

在这样一个雨声凄凉风声肆虐的深夜里,
第无数次的感觉到我这辈子大概就是这样单着了吧,
不是没有人追,只是不够好,都不够好。
他们哪比得上这些在我不长的生命里熠熠闪光的人。
我终于到了正确的年龄,
却已然错过正确的人。

这些话,在这样的深夜,我还能说给谁听?

self-disgust

凌晨两点的夜晚,我清醒如晨。
耳畔是室友均匀的呼吸、偶尔翻身碾压床板的嘎吱脆响,强迫自己进入睡眠,却只能茫然地睁着眼,盯着黢黑的夜。
进入大学也有两个月了,从兴奋,到茫然,到手足无措。发生了太多超出想象的事情,在其中狼狈挣扎,很多事明明有更好的处理办法,我却屡屡选择了最差劲的那一种。终究还是停留在原地,四顾茫然。
两个月,没能认清全班同学,没能遇到三观契合的好友,没能从班集体里感受到任何温暖。疲惫地处理室友关系,倦怠地啃着毫不感兴趣的专业书籍,我依然笑着,闹着,泡自习室,晚跑,却只像个机器,机械的将代码翻译成指令,按着固定的程序做着理应做的事,而不知代码由谁写成。
是不是过去的十八年里用完了我的所有好运?以至于到了今天无论如何也无法重新找到一个能一直一直陪我走下去的那个人?

我想念那个在听完音乐会的夜里东拉西扯的留在我身边的他。想念他骄傲扬起的眉与得意上翘的嘴角。“没事。阿姨来接你了我再走。”
我想念那个陪着我坐在钟楼的阶梯上长谈的她。想念她温暖的十指紧扣的手。“没事。我永远都在。”
被很多人喜欢,却逃避着他们的爱;被很多人厌恶,却不认为他们与我相关。
于是我孤身一人,拖着疲惫的身躯穿行在这个我始终无法熟悉的校园,等待海平面上升,淹没孤岛。
我想念着我爱的人,可未来的路,注定无法与他们相伴。

我会去学雅思。不一定为了出国。
我会好好学习。为了有可能转专业。
我会参加社团。毕竟那是我自己的选择。
人生太短,还是应该选择自己喜爱的去学习,去求索,去为之奋斗一生而不后悔,为之付出一切而在所不惜。

晚安。好梦。

时光终将逝去

辛辛苦苦忍了三年,终于,我毕业了。
我毕业了。
四个大字无比虚幻的盘绕在脑海里。是来之不易的释然。是一无所得的茫然。
我不想像初中毕业一样对每一个老师进行温馨的回忆与评价发在QQ空间里,一两年后再满脸羞愧的删去自己的黑历史,而是在这里,一个无人知道的角落,倾述自己内心的阴暗。反正最终我也会把它删去。所有的文字都会被我在一两年后当作黑历史满脸羞愧的删去。

毕业后长达九天的毕业旅行,让六个人,三个男孩儿三个女孩儿尽情享受了一把青春。然而三加三,多么残忍的组合方式。这意味着,总有一个人要落单。最开始的名单里明明只有四个人,两个男生,我和煦煦。然而煦煦又联系了更多的人。然后就加入了几次三番改主意最后又决定加入的芬芬。然后更为独立自主而不需要时时刻刻黏在小伙伴身旁的我,成了永远带着耳机远远走在前面或不远不近跟在后面明明在意的要死又假装不在意的那个人。
幸好没有人发现我的在意与小小的别扭。
很多时候觉得自己像只猫,懒懒的躲在自己的角落,自得其乐但玩着只有自己才懂的游戏。一个人也好。我默默想着。一个人的我将大理古城走了个通透,在他们安安心心坐在面馆里吃米线的时候。一个人的我一路上东张西望发现了很多有趣的的店面与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在她们叽叽喳喳谈论着喜欢的明星的时候。一个人但我不需要顾及别人的感受大大方方点了自己喜欢的甜品,在她们处处顾及舍弃自己的意见与对方凑合拼单的时候。一个人的我将手机调成静音偷偷摸摸的拍着同行但英俊少年,被发现了也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在她们小心翼翼的讨论又不敢理直气壮的对视的时候。一个人的我看到了摇着尾向邻家商铺乞食的哈士奇,一个人的我看到了洱海边来往行人的悲喜剧场,一个人的我听着手机中我最爱的少年清脆的薄荷音,带着淡淡的恬静与温柔穿行于古城的大街小巷,心神安宁。

然而再宁静的生活也有被打破的那一天。
高考成绩公布。
我比煦煦低了7分,比英俊少年低了21分,比年级第二的芬芬低了50分。我忽然觉得什么也不重要,我的努力我的骄傲我的自以为是。
我知道我考的不理想,没有人会理解看到复习了整整一年的电磁学不作为物理压轴题,而是运动学压轴的理综卷时我的感受。前者是物理中花费心血最多学的最好的,后者是通常放在大题第一道用来送分一直以来被我用学不通拉倒的态度处理的。
加上本来就难得要死的数学。欲哭无泪,濒临崩溃。
生活突然成了一场闹剧。所有的骄傲矜持幻想通通不在,一切被打回原型。发挥超常者志得意满,妈妈甜蜜的抱怨完全没做准备他考这么好该报什么学校;发挥失常者,比如我,一分一分精细的扣着寻找自己能上的学校能读的专业,我真的难以形容成绩刚出的时间里我心灰意冷的考虑着当初我信誓旦旦最为保底的985都考不上的后果。
我知道我的成绩已经足够让人羡慕,可就是不甘心啊,凭什么,凭什么平时比我差比我不刻苦的人能和我一个分数甚至更高?

正式填报志愿的第一天到学校交东西,问煦煦她准备怎样填报志愿,她仍然睁着那双似乎迷茫大眼睛,说 不知道呀。完全没有想法么?是呀完全不知道呢。
我难得真心对待的朋友,说好了要一起走下去的煦煦,作出一脸天真茫然的表情告诉我 不知道呀 完全没想法呢。
可她妈妈和芬芬妈妈明明不是这样说的呀。可她躲闪者我的美丽的大眼睛明明不是这样说的呀。
我突然很颓丧。原来都他妈的是我一个人在一厢情愿。
原来从朋友到对手真的只需要这一念之间。
你放心吧,煦煦。我不会跟你报一所学校,这样就不会再压住你的风头,你也会成为女神,成为大家都喜欢的人,可你再也不是我的煦煦。